倚天屠龙刀 发表于 2015-6-13 04:15:10

17回:伤心人别有怀抱

   一代大才子李叔同呢?你佩服不佩服?胭脂砚接着问。罗盘理了理油亮的短发:李叔同1897年(丁酉光绪二十三年)18岁与俞氏(年20)完婚。后来出家。我对抛弃妻子的文人没有好感!不过
    《送别》写得不错: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电影《城南旧事》中童年的辘轳井。光阴的大水车,烈日下吐舌头的狗。那条幽静蝉声如雨的小巷。学生唱着《送别》。英子在荒草丛中遇见一个贼,穷,弟弟年年考第一。我只得做贼。
在被偷的人家他是一个恶人;可是在弟弟眼里他是好大哥!
  哎!说到这,罗盘医生叹了一口气:何时?何时?穷人家的孩子不再为交不起学费发愁呢?到现在中国也没有解决这问题。那些被抓的人,他们的儿女,慈善组织也当供他们上学。更利于他们服刑改造。
   民国第一才子是钱钟书;但是民国最大的才子是李叔同?钱钟书不懂李叔同的、书画、篆刻、音乐、演出戏剧、金石、书法、油画教育、哲学、法学、汉字学、社会学、广告学、出版学、环境与动植物保护、人体断食实验,佛学。。。。
罗家燕家是从小的邻居,就隔着一条复兴道。经常相约去看文明戏。例如曹禺的《雷雨》李健吾的戏。
看到一半,罗盘大怒站了起来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一个乱伦的悲剧!乱伦不应该是悲剧吗!儿子与继母搞恋爱,哥哥与妹妹恋爱真是可耻!坏人心术!
   燕大学生纷纷指责他:你不懂,那是艺术!
  罗盘从小深受儒家的影响,无法接受,转身离开剧场时不小心把矛盾丁玲的小说踩烂了!什么烂小说!
  胭脂砚很尴尬,连忙向他的同学们道歉。感觉很没面子。赌气不再理罗盘了。
后来,燕家迫于生计突然搬家了。两人就再也没见面。
  罗盘从此脾气变得十分暴力如一只刺猬。一次,在学校礼堂遇见沈从文说,他的创作是建希腊小庙.这神庙里供奉的是人性。
罗盘站起来:老师你讲错了!日本人人性本恶! 就算你供奉的是翠翠与岳飞。翠翠单纯却迷信;岳飞忠心却愚昧。人性本来善恶掺杂。没有纯粹的善!
旁边的大学生责备他:你怎么与先生这样说话!
罗盘:一个性骚扰女学生的癞蛤蟆第十三号!我凭什么尊敬他!你胡适之白在美国混了!按着美国法律沈从文应当抓起来!
  呱!呱!呱!
  张兆和把追求她的男生比喻癞蛤蟆,他的老师沈从文是癞蛤蟆第十三号。沈从文不断写情书给她。
  张兆拿沈从文一摞情书找校长胡适:老师老对我这样子。
  胡校长:他非常顽固地爱你。
  兆和:我很顽固地不爱他。
  胡适说:我也是安徽人,我跟你爸爸说说做个媒。
兆和连忙说:老师不应该这样。
  罗盘不在燕大旁听了;考进协和医院。到燕大旁听,不过是为了接近胭脂砚。民国大学是可以转系的。冰心从前学的是理科,门门第一。后来转学文科。她的丈夫是学社会学的。
   张兆和被迫嫁给了沈从文,可是一辈子也不理解他。强扭的瓜不甜!
  胡适做了这一件恶事。自己也有烦恼,他拍着罗盘的肩膀说:娶太太,一定要受过高等教育的;受了高等教育的太太,就是别的方面有缺点,但对子女一定会好好管理教养的。我忙,没时间辅导儿子。 胡适:我盼望你不要多打牌。第一,因为打牌最伤神,你的身体并不是那么结实,不要打牌太多。
  第二,我盼望你能有多一点时候在家照管儿子;小儿子有一些坏习气,我颇不放心,所以要你多在家照管照管儿子。
  第三,这个时候究竟不是整天打牌的时候,虽然不能做什么事,也应该买点书看看,写写字,多做点修养的事。
  胡适的心里一直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去世前遗嘱留给小儿子一份。家人一直瞒着他?胡适小儿子文革1958年已经上吊自杀!
  为鲁迅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不见尾,民国诗人臧克家写道:有的人虽然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虽然活着,他已经死了!郁达夫也做散文纪念。不久,1945年49岁的郁达夫在苏门答腊岛日本宪兵杀害。  民国的协和医院是不收红包的,玛利亚医院先救人;后收费。
  因为民国的医院大多是教会医院。开医院是为传福音救灵魂。
   医院被夺后,罗盘医生也学坏了。开始收红包,成了百万富翁。
   热心人多是医托。
  有的扮演患者;有的扮演好心人。
  彼此假装不认识。

    有一天,他收到一个女病人。,穷得很。没塞红包。
  罗盘心里很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究?
  他没看病人的名字,是助手在处理。
  据说病人是一个单身的中年女子。
  拿过诊断单来!
  胭脂砚!
  是她!
   脑癌!
   脑瘤占位在脑干位置。
   这个地方神经中枢丰富,轻轻一碰就会失明瘫痪死亡!
   病人没有家属,社区签的字。
   生死与医生无关。
   病人在手术台上是不能穿衣服的!
   罗盘的心碰碰碰!碰碰碰!
   乱跳!
   在少年时,他就对胭脂砚的身体感兴趣。感觉女人很神秘。也想象过胭脂砚的身  体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父母刚烈地反对娶一个家道中落的儿媳;罗盘不敢娶胭脂砚。胭脂砚也不愿嫁给一个佛教徒。
  他在手术台上见过许多胴体。
  但都没有感觉!
  他生平第一次看见自己心爱之人的裸体!
  紧张地要窒息了!
  他一定要把这个手术做好!一定!
  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
  助手忙擦去。
  他望着深度麻醉的胭脂砚,隐隐感到一丝紧张。
   他知道不应该,应当换一位医生手术!
  但是,仁爱医院里,只有俩位能做开颅的精密手术。他的导师宣教士戴德胜被遣散回英国了!
  他必须孤注一掷!
  他必须成功!
  手术一开始很成功,罗盘从小就练绣花。手很稳定干燥灵巧灵敏。他做手术从未失误过!是远近闻名的  内外科主任。
  肿瘤被成功地切除了!
  罗盘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儿!
  这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一瞥!
  看见了胭脂砚的双乳!
  不知怎地,心一热,手一抖!
  胭脂砚血流不止,死在了手术台上!

  夜。
  寂静的令人绝望。
  罗盘默默地坐在床沿上,望着孤月寒星。
  呆呆地一夜没有说话,没有流泪!
  人在最悲哀时,是不会流泪的。
  哀莫大于心死。
  罗盘3年没有流泪。有眼睛;但已经没有了眼泪。
  伤心多了。反而不伤心了!
   心如挪威的树木只有100天的生长期;一粒种子长成树苗需要50年!因为太冷!隐藏的新生的驼鹿;小熊青草冰瀑中行走抓着回潮的鲑鱼。
窗中荷叶一角,娇滴滴的红莲雨,滴入一池绿漪中。
羽翼云,红树泉,碧弦月,玉露杯。商旅愁。
清晨,布谷鸟在水声中布谷。
黄昏,蛙鼓敲着夕阳。院中一株草尖上立着一个 蜻蜓。
倾听。
  桃花马,锦绣风。万里楼船。剑气沉埋。一身湖海志气也!
  荒台孤月,叹无人诉情衷。寂寂空山听杜鹃!

  胭脂砚的遗物是一个包裹。里三层外三层包着一本《吴梅村石头记》就是红楼梦真正的后40回!还有一本没有写完的小说《红楼笑梦》。
胭脂砚已经不会笑了。
罗盘虽然也读圣经,在教会医院,礼拜天都有导师带领唱诗,祷告,讲道。也向病人传福音。
但事实上,罗盘心里并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
他什么都不信!

江雷大作!两辆空中怪车撕裂夜空,疾驰而去!暴雨冰雹无数!
是不是上帝的战车来接胭脂砚的灵魂啦?
---------人到底有没有灵魂?
---------人的灵魂到底长什么样?
----------我的灵魂到底能不能与胭脂砚的灵魂再相聚?
  这3个问题困扰着罗盘医生。
Grow up在苦难中长大!
罗盘医生拿起那本沾满尘土的《圣经》。
  万丈游丝红尘暖阳的空气中,夹杂着许多微小的飞虫雏鸟清脆的欢鸣。
黑燕子超越着乌云飞翔。
夹缝中努力射出一道金光!
探照灯般眷顾着一间绿草坪上的紫藤小木屋。
一只蚂蚁好奇地爬上罗盘写给胭脂砚的情书。
嘘~~~~
罗盘一口气轻轻将蚂蚁吹走!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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