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奇 发表于 2013-10-17 23:37:36

雷达部队的故事 (1)解放军校外辅导员

雷达部队的故事 (1)解放军校外辅导员 丹奇     上小学时,带过我的班主任有一年级到二年级的姬凤英老师,三年级和四年级是美丽的上海知青朱新渠老师,五年级是杜清华老师和杜章美老师。这些老师的形象还那么鲜活地在我的记忆深处闪现,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    话说上三年级期间,朱新渠老师不知如何与我父亲所在中学的邻居解放军某部驻地雷达部队联系上了。部队为了与驻地共建友好关系,开始往我们学校派遣解放军战 士担任我们的校外辅导员。这个消息让我们这些从小对解放军叔叔崇拜之极的小学生们激动得无法形容。尤其是我们这些泗中子弟,与雷达部队比邻而居,更是可以 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快就有了比其他街道上的同学多了许多的优越感。因为那时,我们全家已经搬回到中学校园里的教工宿舍楼里住。而雷达部队与学校只是中间隔 了一个学校的大操场。部队在操场的西边,学校在操场的东边。我们平时上操场去玩,都会与站岗执勤的解放军叔叔打个招呼。    部队给我们派的第一个校外辅导员是个班长,北京人,叫王建国。自从第一次他出现在我们学校,好像报社的记者就开始了跟踪采访,当时我太小,不明白采访的意 义。只记得,经常被老师从正在上课的课堂里叫出来去与其他年级几个同样被挑选出来的学生一起围绕在解放军叔叔身边,听他讲雷锋的故事,然后就看见有人拿着 相机在拍照,喀嚓喀嚓响,故事没讲完,我们就散了,仍然回去上课。现在想来,那是为照相需要而做的假动作。    这样的合影机会经常有。有时候在课间,有时候在课后。辅导员叔叔不只是照相时才来,大多数时候是课后到学生中来,或讲故事,或带我们游戏,或做政治报告。 而我当时是学校的小红人,也是经常自己写讲稿,上台做报告。于是,我和姐姐及其他中学子弟便有了更多的机会与解放军叔叔接触。我们经常像小尾巴一样,参加 完课外活动后,便跟着王班长一起回家。因为是隔壁邻居,顺路。于是,我们一路上欢歌笑语,热闹非凡,把街道上的那些孩子羡慕得不得了。    解放军叔叔不但课外到学校里来辅导我们,学校放“农忙假”的时候,王叔叔还会带领我们这些教师子弟前往各大队或村里去支援秋收或春播。八九岁的我们,屁颠 屁颠地跟着解放军叔叔后面,排着队伍,迈着正步,唱着“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向农村的广阔天地里扑去。    记得那时,我们小小年纪,不懂得使用镰刀,收割稻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割破手指头。但是我们那会“轻伤不下火线”,上点消炎粉,随便缠道胶布,又接着 割。我现在的左手就满是当时被镰刀拉破留下的疤痕。姐姐有一次不小心,镰刀在左脚干前部拉了很深的一道口子,血流如注。解放军叔叔把姐姐快速包扎后,马上 背着姐姐回到连队,找到卫生员,用了当时最好的云南白药给姐姐止血。那道伤口实在太深,一直到两年后才长疤。自然,姐姐不时要到连队去换药,也对部队建立 了特殊的感情。   那些收割庄稼的日子,酷热难挡。我们经常会被晒的中暑(土话叫”闭煞”)。王叔叔就为我们准备了“仁丹”,用他的军用水壶给我们一个个喂仁丹,有时候,还会在去帮农的路上,买上一只大西瓜或甜瓜犒劳我们。知道农忙假,或暑假结 束。于是,我们又开始盼着下一个暑假去帮农忙。因为,又可以与解放军叔叔在一起了,再苦再累,心里都是甜的。。。。。。    直到有一天,朱老师领着王班长到班上来,给大家告别,同时还领来一位陌生的解放军叔叔。老师说,王班长叔叔复员了,要回北京去。我当时就嚎啕大哭,抱着叔叔的腿,不让他走。王叔叔也含着热泪,强忍着,向我们大家敬礼。那个礼敬了好久。然后,他把另一位解放军叔叔介绍给我们,说以后他就是我们新的校外辅导员,他的名字叫许传炎,是个排长。尽管许排长个子比王班长高,也长得比王叔叔英俊, 但我小小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了排斥心理,甚至有些恨意,认为是他换掉了王班长。王叔叔在我的心里已经扎了根,已经是我敬爱的偶像(用现在的话说)。    雷达部队要给退伍军人们开欢送会,学校把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送到连队去参加联欢会,为退伍叔叔表演舞蹈。我提前把演出服装和道具拿到部队去。第二天,到部 队时,就听说许排长头天晚上竟然穿了我最心爱的小花裙,给战友们表演滑稽舞蹈“阿庆嫂”,我心疼极了。拿回来一看,果然腰围给撑大了。不知如何对待许排 长,但又不敢发怒,生怕许叔叔也不喜欢我了,这时心里越发想念对我们关爱有加的王班长。   自那以后,许排长也是经常到学校来履行辅导员的义务,但我的小小的心灵里装满的都是我敬爱的王班长的音容笑貌,无法再找回那种被叔叔关爱的幸福感觉。不 久,朱老师结束了知青生涯,回了上海,这也是一段令我肝肠寸断的离别。没有了朱老师这个重要的联系,雷达部队最后也停止了向学校派遣校外辅导员,许排长便 不再来学校了。朱老师与我感情深厚,非其他同学可比。我是她的得意门生。因为我当时不但是学校的学习标兵,红小兵大队长,还是学校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骨 演员,而朱老师不但是我的班主任,还是我们这支宣传队的带队老师。   那段岁月,一个王班长,一个朱老师,构成了我少年情怀的美丽的梦,他们的回城,也让我幼小的心灵初尝了离别的惆怅,浸透了伤心的泪水。   王叔叔,朱老师,你们若还在人世,我好想找到你们!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丹奇 发表于 2014-12-25 05: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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